木辛寒

咸鱼(:з」∠)_

app给亲友们做id玩儿

【树洞】万里蓬山,寒星冷月,不问归期 05完结

事已至此睡不着呀  就全写掉吧

我退群退帮,不止一个来问怎么了,这是我没想到的,我觉得我就是个小透明呀
我也不能说什么,这该怎么算呢。
我是三 插足别人感情?
师兄渣 有情缘还开喵哥号来撩我?
好像无论哪个,我都不想承认。我不是三,也不愿他被说渣男,我不知道奶毒小姐姐知不知道这些事,我怕她知道,他们帮会来开我们的帮战,好像太小题大作了。她在恶人第一大帮,我们也是恶人谷前十,为这么芝麻谷子陈皮烂事开帮战?我当初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师兄也找过我,他以为我要a掉,其实我只是想换换心情,或者去其他服看看。
他说,他本来想藏着掖着,现在憋不住了
他说,他在双梦买了个喵哥
他说,本来想跟你在叽叽西相遇,露出点破绽好让你认出来
他说,可我憋不住啦

我看着同服稻香村6级的小号,阴差阳错地说,你来村里捡我呗
然后我就看到他,威风凛凛的一只大猫
我升级很快,轻车熟路,中途又有一个霸刀收了我,我决定装小白,有模有样,霸刀师父真的信了,我心情转换地很好

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偶尔回去看看。我之前收了个徒,也扔在帮会里,有点愧疚因为自己的事没怎么照顾他。这个徒弟是个真小白当初还高冷得很,长大后就不知道从哪学会怼师父了。徒弟义正辞严道不会怼师父的徒弟不是好徒弟。我呸

有天徒弟问我为什么退帮,帮里人都想我回去
我就跟他讲了这个事,包括溜去双梦玩
他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别问我为什么隔着屏幕能看到他表情,体会到的,我也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来龙去脉讲了后,徒弟弟吱吱呜呜说,是帮主来叫他问的。
好啵 又被徒弟套路了
徒弟说,我就说你三次元有事,

我最后还是回去了,真的,有点舍不得帮会
如果知道是今天这个局面,知道自己还是玻璃心,我就不回了吧

在新的服务器重新认识,重新做亲友,他是这么想的,而我,不能释怀,却依然被他牵着鼻子走。
魔怔了吧。徒弟说我
你说他答应给你护镖,他在复习上不了线,你不找镖师一个人跑被埋了活该
毒萝每天陪他学习到很晚,他睡了毒萝才睡
我接毒萝老板刷挂件的时候听说他们要涉三
我们在刷挂件yy唠嗑苍爹也在陪毒萝聊天
你自己走不出来我说句话你别生气
就好像你跟在他身后,你有名分吗
你没有名分
人家毒萝让他换情头就换 你呢

是啊 今天他换情头了,毒萝约的情侣头像,帮会里又热热闹闹起哄,我又瞎瘠薄地在意了
嗨呀
用句白学家的话“明明是我先的”
明明是我先的呀

我跟他先认识
我先陪他叽叽西唠嗑
我先等他睡才睡 熬夜身体拖垮
我先给他寄小礼物
我先给他刷百兽纲中做出了小狮子
我先给他推歌,他也给我推,我还建了歌单叫师兄的日推
……
甚至早上,还是我先做了id水印给他看,然后晚上他就美美地换了毒萝给他约的情头啦
明明是我先哒,可是“先”有什么用呢
这东西明明看时机,看缘分呀

我又沉在映雪湖底,有个琴萝拉我,我附近敲字,说谢谢,有点难过,过会起
盾萝萝怎么啦
盾萝萝起来吧水里凉
我说,可能要和一个人江湖不见啦
摸摸头
后来有个苍爹什么话也没说,也淹死在我旁边,好像我不起他也不起一样

十一点党不可抗力下线,也不知道这个苍爹怎么样
雁门关的雪,又大了呀
我不想a
我只想离他有点距离好好静静
想把巨轮还给毒萝萝
可能我会把没有放给小九的万家灯火真诚之心双开炸掉
把他给我烟花棒烧光
把他给我的烤鱼全部拿去喂鱼骗子
把上次拿悬赏身上的杀气清掉
把双梦的师徒断了
然后等他周六考完,把帮会退掉,把好友删掉
说起来周六还是帮会一周年啊(笑)

循环了四个小时歌《成全》也是他昨天,哦不前天分享给我的
应该不是我的过分解读吧
这种情况下过分解读 就不要怪我了好不好

一个人的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
她许你的海誓山盟,蜜语甜言
我只有一句不后悔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今天和明天
成全了我的下个夏天

树洞就这样吧
此生与你不过相逢
生死不离江湖不见
我应该,不会a的吧

【树洞】万里蓬山,寒星冷月,不问归期 04

写到哪了呀…好像有点写不下去了(笑) 拆穿了嘛,虽然是早知道的答案,却因为不是他亲口跟我讲的觉得有些遗憾。 明明亲友都回来了,我却变得更形单影只了起来,早早地日完常,然后把身心全部投入进恶人谷,周周十几万的战阶。 师兄没有找过我,我也没有找他,安静地很默契,小九也没有再上过线。 开口的契机是,帮会歌会,一群人喊我去唱歌听歌,挂机装作没看到密聊,到了后半场才偷偷溜过去。很多人唱过了,群文件的录音一个接着一个。 也许是发现我去了,我听见密聊又响了,师兄滴滴滴发了好几条。 生我气了吧 走,纯阳论剑台 我过图快,天上松树打坐,不一会师兄也来了,密聊又开始不停地响
哎 那不是我的号,找朋友借的 那会感觉你有点水逆,想找个喵哥让你开心下 后来吧 就把号还给人家了
本来想不声不响地把他放下去 我就好久没上了
哎 后来吧 就变成这样了
我错了 赖我 不知道事情轻重
对不起
静静地看完这些密聊,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我挺喜欢和亲友讲游戏里的事,所以每次喵哥上线,我都把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跟我的沙雕亲友分享,这些人里也包括师兄。 他肯定觉得我很傻吧,还特别没脑子,这么容易喜欢上一堆数据。
我:感觉被骗了一样,但是你一道歉我就生气不起来了
苍爹:本来是想给你一个喵哥去现充的结局,哎 暴露了
我:那天空降喵哥我就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苍爹:哈哈哈哈当时我还在想,要怎么说,显得不突兀,显得我们并不是那么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我:但要证明是你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我:我都跟你提叽叽西队友了,你还不承认
苍爹:那我肯定不能告诉你啊,告诉你,你岂不是很失望
我没好气地说,现在更失望
苍爹:对不起 我道歉
我:可我还是好气啊,你去麦上唱歌吧
苍爹:想听什么,我会的
我想了想说,回到过去
回到过去,回哪去呢,回不去了。 唱的挺好听的,最后还说对不起我错了别人听着没头没脑。 一直到现在,帮会里的人也觉得很没头没脑吧。 我又从纯阳飞到映雪湖,静静地沉了下去。
我不知道他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站在岸上说: 投湖啊 起来吧,水里冷 起来,我们去找喵哥
往中间走点呗
啪 喵哥炸了个橙子
师兄又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密聊
他要a了 以后都不会亮了
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给你炸个橙子,然后成为你江湖的一个过客
好好说再见吧


其实我,觉得你进步挺快的
小麻很努力了
听苍爹说你喜欢橙子的喊话
特地打了几个单子买了一个
这个橙子是一个黄叽的命换来的
听着很惊悚哈
我是一个上车就为了下车的人
……
他说了很多,但是却有点听不下去,就点了他切磋,当然,又是被他完虐。
上线就插旗啊/鄙视
小麻你听我说
我要回波斯了
你站过来 看我看的方向 往哪个方向一直走 就是我的家乡
那边没有苍云这么大的雪
不过常年战乱,百姓颠沛流离,我要回去了

我好像 并不能挽留 我知道他要走 非要走 不得不走,而我不能,我还有要坚持要守护的东西。

他好像拿了个剧本,说自己是波斯的王子,要拯救人民于水火之中,风沙大,路难走,说不定打赢了,说不定战死沙场,再也见不到了

我不喜欢这样。扯开话题说我在你们三生树上安了一个窝,偷偷安的,陆危楼不知道
小九说,那这样吧,我们约个个地点,如果哪天,我能回来,就在窝窝里见面吧。不,应该说,我在那等你
小九说,以后我不在了,你一个人跑商小心点,别被欺负了
小九说,我想想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啊,给你根烟花棒和烤鱼当作纪念吧
……
小九说,好啦,糊糊神要走啦,好好养糊糊,天冷别冻着它
小九说,再会,小麻

退队,隐身,删好友,下线,一鼓作气

那天晚上小女孩一样哭的稀里哗啦的,二十岁后还没这么哭过。很奇怪,不是很久的亲友,也不是情缘,只是数据,还是用来骗我的。哭累了就睡了。

后来我开始看不透自己,我到底是喜欢喵哥呢,还是喜欢师兄
我告诉自己,是喜欢喵哥的,师兄他,有情缘,还是我捡到的,他喜欢的,可爱的毒萝。

再后来到七夕,看到他给毒萝炸烟花,看到帮会群里的调侃,看到他那些宠溺的话……
终于,骗不了自己啦
我挂机在三生树下,窝窝里小九出现了,他说,月色真好
我大轻功飞走了
回来的时候他不在了,苍爹号也不在线了
树下的喵萝一直喂我糖福禄,我回喂过去,又交易给她一根烟火棒,两个矮子放着玩。
然后她给我炸了个万家灯火

我可不可以,自作多情地想,是小九要炸给我的呢?

喵萝点了我抱抱
我一直在说谢谢
除了谢谢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陪我把烟花看完,下线了
我把烟花看完,退了帮,退了帮会群

【树洞】万里蓬山,寒星冷月,不问归期 3

群里毒太找到秀萝,让秀萝叫我不要天天等那个喵哥了。
秀萝第一反应是,小九是毒太双开的。
毒太说,不是,是盾萝的师兄。
秀秀转身就告诉了我,我说,其实我啊,在第一天就有点怀疑了,你看啊,我都没复制世界,也没站街,这从天而降一个喵哥,太可疑了。而且之前还在yy听到他跟毒太讨论买喵哥号
秀萝:那你…
我:毕竟只是我的感觉,又没有证据,不过后来看app他叽叽西,队友是毒太,和他情缘

我,咸鱼女大学生,咸鱼盾萝,在亲友群的沙雕亲友们全部a了之后,依然坚挺着上线,日完常后,无所事事,到处挂机,在一个冬天,遇到了那个师兄。
那天我把号停在广武镇秧歌队旁的石头上,吃着外卖,吃着外卖,一个苍爹飞了过来,不是出了那什么“谁在看我”的沙雕功能么,我就盯着苍爹,看他扭捏着扭完了秧歌。
后来我被疯狂喂糖葫芦,并收到好友请求和一句密聊:嘘,别说出去 好师妹/猪头
然后大轻功飞走了,这苍爹还挺有意思的

巧的是第二天我挂在映雪湖,又碰到了这个苍爹,又被喂了糖葫芦。
我吃了黑舌糖然后密了过去:好眼熟,昨天扭秧歌的?/鄙视
苍爹:并不是
苍爹:哇QAQ
这个门派任务,看成男做着实有趣。

一来二去就变成
苍爹:好久不见 在干嘛呢
我:跟车 马上交一下
苍爹:[苍云·嬉闹声中暂忘愁]给你5分钟
从没听过如此奇怪的要求
但孤身一人的我依然飞了过去,看这个苍云大兄弟扭完了秧歌
我:师兄扭得真好/鄙视
苍爹:灭口
我:?
苍爹:一般同一个苍爹是不会给同一个人扭秧歌看的,你看了两次,灭口
我:我录下来了,要给更多的人看你扭秧歌
苍爹:过分,亏我这么想着你,那是不是应该抱我一下,表示谢意
[盾萝]对[苍爹]说:“要跟我抱抱吗?”
抱了一下,撸了满手师兄的白毛,贫了几句,什么白毛被撸秃了,疼了,要家法,哥哥打妹妹之类的,结果真的就打了起来,有的时候真像贴吧讲的一样,别的门派风景区都是安静看风景的,唯独苍云映雪湖边都是打架的,湖的另一边全是有故事的老哥。之后跟苍爹见面,十有八九是打架,插旗,叽叽西,战场,劫镖。
在偶尔和苍爹玩耍的日子外,仍然是我平静的咸鱼日常。

有次攻防,突然收到苍爹的密聊,我想着不会这个点还要我去看他扭秧歌吧?
结果他说,差点,差点让狗策杀了你,还好我看到了你
我退到人群中吃奶,想到刚才是有个天策差点把我踩死。
应该是他决斗了天策吧
我礼貌地回了句谢谢,混够200分退组出图让坑下线去上课。
心里却还惦记着,帮他把兜兜做了出来,可爱的小狮子

再后来,可能是因为我真的太菜了,菜到他看不下去,开始教我手法,他说师妹要不拜我为师吧
当时真的是莫名的执念,我刚玩游戏的时候被师父捡了去,一把屎一把尿喂大,呸不是,辛辛苦苦拉扯大,在这个江湖,有他一个就足够了,说什么都没拜。
他好像有点失望,然后带着我去打双铁骨报社去了,是个狠人。跟对面炮哥花姐足足打了十五分钟,退图前他们气的骂我们校服丑
朔雪苍爹盾萝哪里丑了啊?啊???

失去了群里的沙雕亲友们,我开始感受到师兄带来的温暖,他在一个很热闹的帮会,我有时会过去玩儿,在不知道跟了他们帮会多少场战场后,帮主和其他帮众开始拉我进帮。
丐哥说,你们帮主不会怪你的,你知道我们帮会前身吗,以前跟你们是同盟,后来啊,咸鱼了,卖掉了,来玩吧,一样的
YY里他们叽叽喳喳讨论起从前现在,就像怎么也掩盖不了的酒香,引人小酌一口,然后一醉方休。
我挺犹豫的,戳了师父,过了很久师父说,去吧,那里热闹点,好好玩。

说好进帮分配情缘,果然是骗人的,偌大的一个帮,仍然没有我的喵哥,哭了。
丐哥说以后努力收,努力收。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的喵哥没收到,但是在有天帮苍爹日常的时候,收到了一个毒萝的密聊:苍爹躺列吗?
这个狗人,原本吃的好好的苍花,突然又喜欢上毒萝,还刚好有毒萝投怀送抱,嫉妒使我质壁分离但是还是小窗了苍爹,聊了几句加了毒萝好友。
接着没几天,就恭喜他喜提毒萝了
嫉妒使我每次他帮我刷币上段时我都要问一句,有没有喵哥密我
没有
没有
没有
……
后来某一天,沙雕亲友突然全部回来了,虽然说还是很菜,但是跟着苍爹,勉强有些提高吧(笑)我倒成了群里最爱打架的一个。
一起日常,一起打架,很温馨的江湖,这个喵哥就像一颗小石子,激起波澜。

秀萝又问我:你明明知道你还这样?
我:我不说了嘛,我又没证据,之前也问过毒太,他搪塞过去了
然后我点开了毒太的聊天窗口,好像是鼓起了勇气面对:你还没告诉我你跟小九怎么认识的呢
真的,哪怕他说是招募来的,我也会相信,也会继续活在梦里
但是他犹豫了
他之后说了什么,我也记不太清了
那短短几分钟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我打开了师兄的聊天窗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被欺骗,又仿佛是心甘情愿,但难受是真的,难受得甚至想A。

【树洞】万里蓬山,寒星冷月,不问归期 2

我是个挺勤奋盾萝,吃完午饭就上线日常,在洛阳城美滋滋弹了几波风车捡了几个头,交了任务飞马嵬驿。
刚到马嵬驿就收到小九的密聊,他说,一起日常呀
我说我跟过车啦,风里雨里马嵬等你/欣喜
然后小九直接来了马嵬,还跟我说马嵬龙门有劫镖,一会直接跑,他帮忙缴械,不要担心,他能隐身走掉。
但是我内心还是渴望下马打架的,而且没有谁会无聊到想截一个毕业苍云的镖吧…虽然装分2w5手法只有5这样子。不过可能喵哥怕麻烦耽误时间,所以我答应得好好的。
从龙门回马嵬的路上有一个红名。
我说好想下马打哦
小九瞅了眼我的装备,说,这么凶啊
我:有空一起打架/猪头
小九:一会22
大战喵奶速撸,打完后小九小声抱怨,嘬得生疼,真的好可爱。

勾勾西开门了,冲鸭!!!
我还蛮紧张的,然后第一把秒跪,哭了
小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完了呀,为什么想不开打22呀,这和死亲友有什么区别QAQ
但是小九很耐心地安慰着,放松,看得出来你有点紧张,我们开心JJC
我:开心开心,跟喵哥做什么都开心!
小九:真乖/冰淇淋

之后我和对面就被喵哥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决斗一个,另一个被小九一套打残,决斗出来集火,对面凉凉
连胜了好几把,小九说下午还有事,要先下了
我一个大轻功把他带起来,绕着扬州转了一圈,落在了广场
小九:跟我插旗?
一杆旗落在了我面前
行8 明明我只想让喵哥坐坐精八插七的大盾盾QAQ
我是多喜欢你才会让你坐在我精八插七的盾上啊!
显而易见我被灌了茶_8(:з」∠)_
我斗胆点了喵哥抱抱,小九还以为是旗然后接了
小九:吓我一跳/鄙视
小九:那我下啦
我:喵哥挥挥,三次加油
看着头像灰了下去,我转身进了战场,一入恶人谷,三排一下午,太真实了。

小九隔了三四天才上线,这次他带着我去巴陵瞿塘峡劫镖,油菜花很好看,喵哥也很好看。
杀了人也不捡碎银,一个人也只杀一次,还近聊跟别人聊天,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
过了一会浩气组团跑商,我走不掉,小九隐身大轻功把她带走了。
小九悄悄地说:人太多没办法了
小九悄悄地说:我去吃饭了,挥挥
我看着头像灰了下去,关闭了好友列表

小九每次都是隔三四天上个线,组队找到人就开始退队切磋,神出鬼没地。
我他喵的被打得要摔鼠标
我:喵教怎么打嘛
小九:打是打不了的/鄙视
小九:要用爱感化
真他喵心动的感觉,捂胸口
这是gww赐给我的情缘缘吗

小九又上线了,我日常做完了但是没说,就又一起去了洛阳城。
我弹我的风车,不一会又收到小九的密聊,他说被一个炮哥悬赏了
???
小九:走,去马嵬驿仇杀我,一线天
我过着咸鱼安逸的日子,听说过仇杀但没真的动过手,小九红的一瞬间就盾猛呼上去了,血怒盾飞斩绝绝告辞。
小九:傻丫头,你这么打有杀气,下次记得,我先打你,你再打我,这样你没杀气
我听的一脸懵逼,只能说赏金多少,我们分吧
小九:你拿着吧 以后这种钱多了去了
喵哥发现已经我日过常,就说不去大战了,又去光明顶挂机插旗
小九:啪,我来了
小九:啪,我消失了
小九:抓不到我吧/鄙视
我很气啊,然后不小心原地撼地把他砸了出来,控住带走
小九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居然打我
他喵的明明一直是我在挨打吧?
我:[万家灯火]炸给你/鄙视
光明顶,月光,璀璨星河,喵哥,万家灯火,好像一切都刚刚好
也只是好像罢了
小九:/鄙视 不要
沉默
小九悄悄地说:我去打jjc啦
退组消失不见

我回主城把金和一些小药截元丹什么的邮寄了过去
下线前收到了退信和密聊
小九:我的就是你的/鄙视

再后来我就开始把日常留着,留着恭送十一点党之后,可是再也没遇到喵哥上线
收到零星的几个下午好和晚安
而沙雕亲友群那里却小小地炸开了锅,证实了我最初不愿相信的直觉和猜想

【树洞】万里蓬山,寒星冷月,不问归期 1

记一个和剑三亲友的小故事
贴吧没有小号,很容易被认出来,就留在这吧
有微加工修饰,各位看官看过就过
真真是“听故事的人终会变成讲故事的人”

我是个真盾萝,有几个沙雕亲友,重置版出来后他们都a了一阵,偶尔会在群里冒冒泡,留一人我在江湖悠悠。后来在某一天,他们又突然全部回来了,跟商量好似的,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开心。

我是个真盾萝,芝麻糊女孩(特别喜欢鸡腿子画的麻总和糊糊神)勤奋日常攻防,热衷于叽叽西擦地板,装分2w55,手法500,爱好喵哥,尤其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小野猫,天天世界蹲喵哥。
“等一个喵哥的晚安”
“今天会有喵哥喜欢我吗”
“等一个喵哥的晚安,再没有我要哭了”
……
运气好的时候能收到喵哥的密聊,有甜甜的小奶猫“晚安啾咪”,有暴躁小野猫“滚去睡”,不过更多的是复制党,以及各种
“没有,下一个”
“明天也不会有喵哥喜欢你”
“没有,你哭吧”
……
啊,这剑网三比映雪湖的水还冰冷 ,今天的我也是元气满满呢QAQ

后来我和一个喵哥相遇了,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无盐岛的风吹散了我的头发,挂件包和挂件依旧没有,但是我收到了一个喵哥的密聊和好友请求。
就叫喵哥小九吧。
小九说:喵呜
我努力地想苍云应该怎么叫但是我失败了,就发了个小鱼干过去。
小九:/鄙视
聊天终结,尴尬而不失礼貌。
后来又去打战场了,一入恶人谷,散排一下午真真是金玉良言。
终于拿了首胜后就开始世界等一个喵哥的晚安准备下线了
小九:晚安 喵
我:晚安喵喵!
想了想又打了一句,有机会一起打架!
小九:吼
您的好友[小九]已下线

我是个真盾萝,我真挺在意这个喵哥从何而来,加我的时候我还没有骚世界。亲友秀萝曾经说要给我安排一个喵哥,我把id贴给秀萝,秀萝表示并不是。
后来就在想,如果我的疑心少一点,如果和他相遇相遇是从战场后开始,是不是就是另一个故事了。(笑)

#青行灯预告#

-  我却变成了潜伏在黑暗中的妖怪
-  我在等第一百个故事
-  你  会是我的故事吗

做拜年任务
越来越喜欢藏剑山庄银杏叶好看哭了
一张手绘一张重置
重置腿好看prprprprrrrrrr——!

归喑 唐门x万花 bg 短篇完结

突如其来的想吃唐花就自己挖坑了
标题没有什么意义就是主角名连起来
本来想把花花也写成dps无奈没有文笔和耐心控制不住
意识流有点槽心但还是放上来 抱歉

        秋夜的风夹杂着泠泠的雨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意,唐归捂着肩部的伤口,依靠在破庙的断垣残柱,千机匣被随手放在一边。这肩上的伤和千机匣的破损程度,恐怕有些时日不能用了,或者,今夜连能不能熬过去也说不清。失血过多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屋外的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仅存的几片瓦,更多的是漏了进来,填满了坑洼的地面。

        在本该在父母怀里享受童年的时候,唐归的父母在一次护镖中被刺杀,天资聪颖的唐归为了报仇,通过训练和重重测试进入了唐家堡内堡,并成为佼佼者。明明是个十二岁的孩童,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冰冷杀伐之气。同门弟子因害怕而羡慕尊敬他的人很多,嫉妒得想除掉他的人也不占少数,唐归大多是瞧不起那些不认真训练还总是动些歪脑筋的废物的。可是,废物一旦发起狠来…唐归按住伤口紧咬牙关,这次任务的路线很隐蔽,知道的人并不多,那些实力不弱的明教弟子却能很准确的找到他下手,一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危险还没解除,但唐归毕竟还是个孩子,受了重伤失血过多,大大小小的伤口隐隐有发炎的症状,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便倒在了角落里,失去意识前,他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花香。

        唐归是被一路颠簸弄醒了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了,但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千机匣被摆在一旁。

        “醒了?”

        “我……”唐归想说些什么,但是喉咙干得要撕裂开来。

        “要喝水吗?”

        唐归接过唐离手中的水袋,灌了一口,却因长时间没进水喝得急了呛了一口。

        “慢点慢点,我又不和你抢。”唐离有节奏地拍着唐归的背。

        唐离是唐归的师兄,失去双亲后的唐归后来就由他拉拉扯扯到这么大。平日里那些小兔崽子对唐归的冷嘲热讽和恶作剧他就当是小孩子的调皮,看看就过去了,毕竟唐归自己也没说什么,可这次,太过分了,他差点就要失去这个弟弟…唐离狭长的双眼眯起露出寒光,搭在千机匣上的手指骤然紧缩。

        “不用,我自己来。”

        唐离愣了一会,意识到唐归是什么意思,转而又揉揉唐归的头“你还小,可以多依赖我一点啊。”

        “师兄,我不小了,我十二岁了。”唐归把自己的头从唐离的魔爪中解脱出来。

        “叫我一声哥哥有这么难吗?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屁孩。”唐离长臂一揽,又把唐归捞进怀里,又手贱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任务我帮你收尾了,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呢就是乖乖给我把伤养好,咱们现在正在去万花谷的路上,我跟你说那里特别好看,特别适合修养,那里的姑娘也特别水灵……”

        万花?唐归想起自己在昏迷前闻到的那一缕花香,难道那是谷中之人?

        路途并不算遥远,师兄弟二人在第二天日落前赶到了万花谷,与接引人礼貌地问候,大致交代后,唐离向万花弟子抱拳,然后转向唐归,“师兄还有任务在身就不在这陪你了,等我处理好回来看你,切不可调皮捣蛋在谷中闯祸,否则有你好看的。”

        “知道啦。”一路奔波有伤在身,唐归无精打采地答应着。

        “这副千机匣本来打算你完成任务后回堡给你的,你原来的那副坏了,这副刚好,哦还有,我把你的机关小猪也带过来了,开心吗,嘿嘿嘿…”

        “Zzz…”

        “你小子…!”唐离无奈地看着靠在门上就睡起觉的唐归,想打又心疼得紧,索性把他抱回床上掩好被子离开了。

        小院子傍着山,深秋的山色仿佛是一副被人收藏久了的画卷,泛着黄,还飘出一股久经风霜的味儿。

        “叽。”

        小松鼠在树上上蹿下跳,不一会儿前爪捧着一颗饱满的松子咕噜咕噜滚到正在采药的女孩肩头,嗑吱嗑吱啃得欢实。

        “胖胖,你再这么贪吃,就真的要胖死啦!”

        女孩一手捏住松鼠后脖颈的软肉把它拎到面前,一手戳戳它圆滚滚的小肚皮,眼里既是嫌弃,又是宠爱。

        “叽!”

        松鼠受到惊吓,吃了半颗的松子差点掉在地上,四肢好不容易又把它逮着了,赶紧又往嘴里塞,扭一扭挣脱开了小女孩的钳制,又窜回树上去了。

        “好啦,要回去把药草给师姐了。”小女孩站起身背好药篮,哼着歌下山去。

        “花喑师姐,你要的药我采回来了。”

        “谢谢你了小师妹。”

        花喑修的花间游,长得娇小可爱,一支笔下却亡魂无数,那天却鬼使神差的在破庙给那个少年用自己蹩脚的手法简单的治疗,万万没想到,他来了万花谷。

         花喑懊恼地拿着药草和书上对比,然后捣碎,小心翼翼扔进药炉子里,最后看着一碗带着刺鼻气味的黑水,无奈地倒出窗外,荼毒了一地花草。离经易道这么难修啊,唉。

        花喑来到唐归的小院外时,唐归正手拿千机匣,盯着院角的木桩出神,心头一惊连忙大喊:“少侠万万不可,你现在还不能用千机匣!”

        “你是谁?”

        “我叫花喑,是谷里的弟子。”花喑跑进院子,把千机匣抢过来抱在怀里,“没收了!等你手好了再还给你。”

        唐归一愣千机匣就被拿走了。他确实有想试试新武器的冲动,但也不是不知轻重,只是拿出来看看,没想到就被这个小丫头撞见了。

        “不能打木桩以后我来陪你玩好不好?你叫什么呀?”

        “唐归。”

        花喑每次来都会让这个小院子变得热闹起来,她会弹琴,写得一手好字,会给唐归画画,甚至连西湖边秀坊姑娘的舞蹈也略知一二,就是不太会吹笛子,但总是拿出来吹个不停。她还会带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小木人,铁圈儿,西域的套娃,还有师兄从集市上带回来的皂荚风车,沾点皂荚水,就可以吹出好多好多泡泡,阳光下映出各种各样的颜色,半空中再轻轻炸开。她总会手舞足蹈地喊:“唐归唐归,你看!”

        唐归开始觉得闹腾,烦,后来如果有这么三四天花喑不来,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

        “阿归你在坚持一下,很快就好啦。”

        院角有棵高高大大的蓝楹树,寒风让它萧索不少,机关小猪在树根跑来跑去,落叶被踩的咔嚓咔嚓响。

        唐归按照花喑的要求摆着姿势,抱臂倚靠着树干,眼睛不知道看着哪,胡乱地飘,目光就落在正专心画画的花喑身上。

        花喑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头,两人目光相撞,电光火石之间,唐归猛的把视线移开,花喑手没拿稳笔,那即将完成的画上多了一块污渍。

        “唉不小心弄脏了,下次再给你画吧。”花喑皱皱眉。

        “不必。我喜欢。”

        心,好像快了那么几拍,就像被药炉里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翻腾着,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溢出来。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师父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我先走了!”花喑丢下画逃也似的跑出小院。

        一场秋雨一场凉,唐归坐在屋中,望向唐家堡的方向,不知道师父师兄过得如何,更不知道那些花钱取他人头的同门现在怎么样,花喑也有几日没来了,黑色的头发在耳后挽成两卷,用紫色的绸缎和轻纱扎起,眉如山,眸如水,每一眨眼都是一幅山水画卷……

        居然是在想她吗…

        唐归剪了剪烛火,光影摇晃,照着面前那副残局,他的白子已然处于劣势,黑子步步紧逼围剿着他。那时花喑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说:“下次接着下。”唐归有些恼,居然被一个小姑娘这样小瞧了。

        花喑再来时已然入冬,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唐离。

        “师兄。”唐归恭恭敬敬。

        “小子伤怎么样了?任务结束后我就来看你啦,怎么样,我说话算数吧?”

        “嗯。”唐归别扭地活动手臂,肩处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花喑没有插嘴兄弟二人的谈话,蹲在一旁逗弄着机关小猪,小猪追着自己的尾巴原地跑着圈。

        “那再住几日我们回唐家堡吧,快过年了。”

        “不行!”

        唐归有些错愕地望向花喑,唐离倒是嘴角挂着有些玩味的笑容问:“为什么?难道要把我的小师弟拐回家当童养夫吗?”

        “才…才不是呢!只是…”花喑脸微红,声音越来越小。

        唐离眼神微冷:“你应该明白,身为一个杀手,是不该受其他感情牵连的,你还太弱小,根本保护不了你想保护的人。”

        箭朝花喑飞去,唐归只来得及伸手试图抓住,箭擦过唐归的手臂,鲜血把绀色的布料洇成更深的黑色。黑色的弩箭穿过花喑发梢钉在树上。

        “多谢师兄。”

        “走吧。”唐离收起千机匣,眉间忧心忡忡。

        “是。”

        “你的伤…包扎一下比较好。”

        “不碍事,擦伤。”

        “你真的要走吗?你答应和我一起看初雪的呢?答应和我等花开的呢?还有…还有……”花喑的声音带着哭腔变得沙哑“唐归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阿归,天越来越冷啦,师兄说不出一月就要下雪了,到时候我们堆雪人吧~”

        “阿归,等到春天,我带你去花海,那里可漂亮啦!”

        “阿归…”

        “阿归阿归…”

        我喜欢你呀。

        可细细想来除了花喑自说自话,唐归根本没有做出话语上的回应。

        “对不起。我…”唐归觉得自己胸口很痛,像硬生生被挖走一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连再见也没有。

        师兄口中的雪如约而至,这样,能不能算陪你看了一场初雪呢?

        如骨般森白冰冷的雪,将离开的车轮印,往日的欢声笑语,甚至存在的空气都无声无息地掩盖,侵占,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是不是那份传达不到的心情也会变得透明呢…

        流光容易把人抛。

        唐归成长得很快,也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背靠着树干,修长的腿一肢曲着,一肢随意垂着,面具遮住半张脸,眼睛看着树林深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

        “来了。”唐离在另一截树干落下,“三点方向。”

        唐归缓缓蹲下,蓄势待发,片刻之后,跃向更好更隐蔽的树干,调整好方向瞄准目标。

        那壮汉已经是个死人了。

        搜刮了他身上的情报,唐归和唐离便回堡了,报酬还不错。

        唐归掂量着装酬金的包裹感到一丝厌烦,丢下一句最近不接任务就拎着几坛酒去了山顶。

         回来后的日子千篇一律,去万花谷生活的几个月仿佛时间长河里泛起的一朵小浪花,终究还是落下,淹没,随波逐流。

        山顶可以看到很多星星,密密麻麻,跟竹林里的萤火虫似的,众星捧月,半残的月亮在空中摇摇晃晃。

        大概是又喝多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喝酒,好像是把那群陷害他的同门送去黄泉,他的地位陡然升高之后,唐离带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地灌,喝着喝着唐离就哭了,一个大老爷们摘了面具后哭的稀里哗啦,说着充满悔意却又回不去的话,他不想让唐归过着他过的生活,如果唐归留在万花,离刀尖舔血的日子远远的,远远的。又貌似是那天在街上遇到个臭要饭的缠着一个万花女子,不由得出手打了一架,打的不相上下后那女子却道是误会一场,臭要饭的便收手邀唐归酒楼把酒言欢。

        那丐帮抓着一根鸡腿满嘴油腻地说,小兄弟,你还很年轻,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有很多人要去结识,还要去找那个陪你到老的人。

        “这酒啊,就是好东西,酒比人轻,一旦酒下肚,人就会浮在心上。”

        绕了很多路,见了很多人,行了很多事,唐归来到万花已又是一年深秋。

        他声称自己旧疾复发,又在小院子住下。

        万花医者告诉唐归当初身体没好透又连续多年奔走,小伤不断,需要静养把身体慢慢补回来,唐归便日日窝在躺椅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蓝楹树似乎又长得壮了些,当初在树洞里还藏着东西,走的时候急,忘记拿了。

         唐归跳上树,伸手掏了掏,还在。

         一幅画,多了一把同心锁。

        当时那小姑娘不小心留在画上的污渍,如今到真成了面上的一道疤。这同心锁是…

        唐归看到了花喑和自己的名字。

        “师父今日有事,便派我来给侠士送药…阿归?”

饶是心态不错的唐归被人捉到这幕小孩子似的掏树洞的样子,也是心一惊,同心锁没拿稳便伸手去捞,一不小心便从树上摔了下来。

        他望着来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阿喑,我回来了。”

————————————

“这次,我不走啦。”(腿摔断了bushi)

#故梦#庄周x蔡文姬

庄周x蔡文姬(这对冷吗你们吃吗哭唧唧
最近开始玩王者...
下午听了故梦突然来的脑洞
有官网的故事背景和歌词...
排版废文笔渣错字受
嗯废话就这么多

01
庄周也不知道自己在王者峡谷里睡了多久,他是被一段琴声吵醒的。睁着惺忪睡眼四处张望,弹琴的人似乎就在不远。
“走,去看看。”庄周拍拍身下的鲲,寻着琴音游走过去。
阳光从树叶间的缝隙洋洋洒洒地落下,落到了绿发少年的眼睛里,那里盛满了温柔。

02
庄周常年待在王者峡谷的森林深处做着梦,大家都很少见到他,只有扁鹊采药时能看见他伏在石桌上,或者干脆倚着树沉沉地睡去。偶尔清醒时可以一起去采药,亏得这样,扁鹊还算得上是他在王者峡谷的一个朋友。
“这次,又是谁闯进来了?”庄周在树后好奇地望着,一个不曾见过的小姑娘。
侧脸被湖蓝色柔软发丝轻轻掩着,看不清眉目。鹅黄的长裙随着风起了皱褶,袖口微挽,葱葱玉指轻抚着胡笳琴,流出一段如泉水流淌般琴声。
...这个女孩的琴声,为何如此悲伤?
似乎有所察觉,女孩朝庄周站的地方抬头望了一眼,庄周往阴影里缩了缩,手指在半空中轻画,从指尖飞出一只蝴蝶。蝴蝶绕着女孩飞了几圈,停在她肩头。当她想要触碰时,蝴蝶却高高飞起,徘徊了一阵,消失在深林。
和慌张逃走的庄周一样。

03
后来的日子,庄周总是偷偷看女孩弹琴,听她婉转的歌声,他在不远处轻轻和着,或者是操控几只蝴蝶与她戏耍,看她逐渐从悲伤走出的容颜。更多的时候庄周在一片阴影中伴着琴声做着天马行空的梦。
这天女孩依旧在林中练琴,庄周在树荫下轻轻阖着眼,突然听到女孩稚嫩的声音:
“你每天都来这里,为什么不说话?”
“对不起...是不是你不能说话?”
“蝴蝶也是你变出来的吧?很好看呢。”
“我可以见见你吗?”
“我们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吧,你觉得呢?”
“抓到你啦....诶???”
小孩子把戏。庄周坐在鲲上早已走远,嗤嗤地笑着,小姑娘的步步接近早被他察觉。
蝴蝶是我,抑或,我就是蝴蝶。
只是第二天,第三天,他再也没看见那个弹琴的小姑娘。

04
“你说的这个人,大概是蔡文姬吧。”扁鹊拉拉围巾,回答好友。
“蔡文姬?”庄周拨弄药篮里的药草。
“嗯,刚来不久,挺可爱的一个小姑娘,不过...”
“不过?”
“死了爹爹。”
难怪,难怪琴声如此悲伤。庄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陷在掌心。
“听说曹操收她做义女了,典韦每天陪她玩着哪。”
“这样也好,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庄周摩挲着衣袖,心中还是隐隐不安,曹孟德...
“哎,庄周,你去哪?”
“睡觉。”
“不是吧?药还没采完呢!”
扁鹊摇摇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05
庄周没有去睡觉,而是来到了峡谷的战场上。
果然那个女孩也在曹操的麾下。
笨拙的动作,多处流血的伤口,胆怯却又不退缩的眼神。
“阿典!阿典!回来!”蔡文姬连声娇喝。
“不行,主公还在前面。”典韦没有停住脚步,五大三粗的一个人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我誓死保护主公,也会保护好你。”
“人家才不要你保护呢!典韦你这个大笨蛋!”蔡文姬摸开嘴边的血污,也冲了上去。
真是个倔强的小姑娘啊。

06
只是,战况很不利的样子。
典韦冲在前面抵挡了绝大数伤害,最终还是倒了下来,敌人的攻击纷纷落在蔡文姬身上。
蔡文姬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的前方被墨绿笼罩,刀光剑影中,她看到了曾经陪伴她有过最难过的日子的蝴蝶。
是他...
“快跑!”那是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咬牙才能吐出清晰的两个字。
很疼,但庄周嘴角还挂着微微的笑。
“笨蛋!人家可是飞舞战场的美少女!”
凛冽的琴音化作利刃,斩断来敌。
庄周看着少女带着血污却灿烂的笑脸,她说:“我们,可以做朋友了吗?”

07
后来庄周带着蔡文姬伤痕累累地回家,碰到伤口龇牙咧嘴的样子,喝着苦涩的药皱眉的样子,沉沉睡去安静的样子,伤好后在林中奔跑的样子,弹着琴专注优雅的样子,花好月圆下翩然起舞的样子...庄周全部把她印在眼底。
庄周终于不是形单影只地做着梦,他的身边总是会有一个娇小的身影缠着他。她会用琴声引来林中的梅花鹿和小白兔,会用野花编织花环,会采野果子和鲜美的蘑菇,更重要的是,她会撒娇让庄周用鲲带着她四处游玩。
庄周想,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似乎比睡觉有意思多了。

08
萤火飞舞,月光似银沙倾洒。
庄周和蔡文姬在石桌边对饮,他不停举杯,向她讲述自己的梦。
“在梦里,我曾经化身大鹏,飞往九万里的高空。从那里看到世界浮沉于星海之上,渺小如同沙砾。它们诞生,发出夺目的光彩,转瞬之间又消失掉。”
蔡文姬安静地听着,庄周仰头又是一杯。
“从有记忆起,我所梦见的一切,最终都能从无中生出有,化为现实。曾经有国君因这能力而聘请我,但我并不愿成为供奉在祭坛的牛,披着锦绣被送到供桌上。”
庄周苍白的双颊因酒而显得微红,“文姬这或许是很了不起的能力,但旁人都以异类的眼光看着我。我空想出了庞大的异界,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安放它。”
“庄周,如果可以,把梦放在我这里。”少女用不大的音量说出了掷地有声的话。
庄周双眼微怔,继而将蔡文姬拥入怀中,“谢谢你。”
“所以,不要总是活在梦中了啊。”

08
“庄周,”扁鹊拍着好友的肩,“醒醒,换药。”
庄周默然抬头,起身,再无动作。
“是我在梦中邂逅了这个世界,抑或世界原本就是我的梦?”
“庄周,你真的该醒醒了,文姬她...”
扁鹊说了无数遍,在那个战场上,一个落单刺客突袭,一剑封喉,而那一刹,蔡文姬把庄周推了好远。
“活下去。”少女最后的微笑和话语。

09
摩挲着破旧的胡笳琴,谁的歌声轻轻唱,谁的泪水静静淌。

这场故梦里 人生如戏唱
这场故梦里 孤桨声远荡
去他乡 遗忘

旧忆就像一扇窗,推开了就再难合上。